闇?光!

~(上)~

   「啊!召喚成功了!這次是個綠色頭髮的少年!」

一片暈眩之中,我聽見許多人略顯嘈雜的聲音。

「呃…可是,這個少年真的能成為操者嗎?」
「能不能成為操者,『薩伊巴斯塔』自然會給我們答案的!」
「嗯!你說的對。」

薩伊巴斯塔是什麼?
在我的疑問還未解開時,只覺得自己被人抬了起來,之後便失去了意識……

在一片黑暗中尋找一絲的曙光,從朦朧的幻境中醒來,我以為在昏迷的那一瞬間,我看到的是一個想像中的世界,但在我張開眼的同時,我知道,我確實已身在我一直以為是幻覺的現實之中。

「這裡是那裡?我怎麼會在這裡!?」
坐起身,我急忙想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處。
----------這裡,不是我熟悉的世界!

「這裡是地底世界---拉•奇亞斯,你現在所在的地方是神聖拉格蘭王國……」
身邊的人公式化的為我解說著,彷彿像是早知道我會問些什麼似的。

因為一則預言,拉格蘭王國創造了四部「魔裝機神」。
「魔裝機神」,綜合鍊金術與科學的完美結晶,並且與高位精靈訂定了契約,擁有強大的力量---------
據說,在破壞神華古魯斯復活時,這四部魔裝機神所擁有的力量,便是能拯救拉•奇亞斯力量。
但是,由於操縱魔裝機神需要強大的「氣」和精神力,而且魔裝機神會自行決定由誰來當操縱者,因此在拉•奇亞斯中竟沒有人有此能力,無計可施之下,只好召喚地上人來做為魔裝機神的操者。

他們對我來到拉•奇亞斯的使命解釋的十分清楚-------
如果風之魔裝機神,薩伊巴斯塔選擇了我,我便得負起從破壞神華古魯斯手中拯救拉•奇亞斯的使命!

我,安藤正樹,將在拉•奇亞斯遇上人生最大的轉捩點……



「你是…地上人?」
在王宮的一角與他擦身而過,他叫住了我,那是我們第一次相遇。

「是的。你是誰?」眼前的男人,跟其他拉•奇亞斯的人不同------這是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感覺。

「我叫…白河愁。」

是的,白河愁,一個能緊抓住人們目光的人。
修長挺拔的身材有著無可忽視的存在感;優雅從容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會將視線移到他所在的地方;他有著一頭漂亮的紫髮,使得他看上去多了幾分神秘感,微揚的劍眉透露出他不凡的氣勢,深邃的紫色雙瞳彷彿能看穿一切,高挺的鼻樑宛若刀鑿,完美的薄唇掛著自信的微笑------一股優雅而不失威嚴的不凡流露在他的眉宇之間;一股危險的特殊魅力自他身上散發出來,無庸置疑的,他絕對是一個俊美的男人!

「你就是安藤正樹吧?那個傳聞中被召喚來的少年…」他紫色的雙瞳注視著我,令我有種被看透的感覺。

「是又怎麼樣?」他彷彿能看穿我,但我卻一點也看不出他的想法,這種感覺令我沒來由的感到生氣和無措,於是,我的口氣自然好不到那裡去。

「沒什麼。希望…你能成為被『薩伊巴斯塔』選中的人。」他再次對我微笑,那是一種別有深意,卻很親切的微笑。

就只是這麼短短的幾句話、就只是這麼匆促的一會,「白河愁」卻已在我的心中留下深刻的烙印……



自那一天 之後沒多久,我便和風之魔裝機神有了真正的互動---------

坐上了駕駛艙之中,我感到身體被一股和風所包圍,身體彷彿能和這股和風產生共鳴,這不是幻覺,我確實,在腦中感覺到了某種意念。

「薩伊巴斯塔…你…選擇了我嗎?如果是,現在,就請你回應我吧!」

就在我心中如此想著的同時,薩伊巴斯塔在眾人的驚呼聲中,以飛舞在風中的姿態給了我回應!

這一天,我正式成為了魔裝機神的操者。



「安藤,聽說你正式成為魔裝機神的操者了?」無意中在王宮的走廊上遇到了白河愁,不知怎麼的,明明是前幾天才見過他,我卻覺得很久沒看到他了。

「嗯。你怎麼知道?」

「這件事已經傳遍全國了…」他微笑道。

「真是的…太誇張了吧…」

「對拉•奇亞斯來說,魔裝機神就如同救世主一般,當然被選上當魔裝機神的操者就成了一項至高的榮譽。這麼大的消息,自然是一下子就傳開了。不過也正因為如此,身為魔裝機神的操者,也背負了比常人重上好幾倍的重擔,必須有捨棄自身一切的覺悟……」說到此,他斂去了臉上的笑容,卻沒有再說下去,只是用一種深不可測的眼神靜靜的看著我。

「……你看什麼?」不知是因為他嚴肅的表情和未完的話語,還是因為被他那深邃的紫瞳望著的緣故,我覺得自己的心跳變快了。

「沒什麼。只是我覺得…你還只是十七歲的少年,就必須來承擔這個千斤重擔,對你而言有些殘忍。因為你將失去正常一個十七歲少年該有的『幸福』……」


(之前他不是還說希望我被「薩伊巴斯塔」選中嗎?怎麼現在又這麼說!?真是前後矛盾!)

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是說我無法勝任魔裝機神的操者嗎?」一時無法理解他話中的真意,所以聽到白河愁的這些話,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冒火,因為我覺得他在暗示我能力不足。

「別誤會,我沒有那個意思。如果你的能力真的不足,那麼『薩伊巴斯塔』也不會選擇你了…剛剛的話,只是我一時有感而發,你聽聽就算了吧。」說著,微笑又回到了他的臉上,白河愁沒再多說什麼,轉身就要離開。

「那你是什麼意思?喂!話別說到一半…把話說完再走!喂∼」我對著白河愁的背影大叫著,但他卻頭也不回的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。


(嘖!可惡!我一定要讓你對我刮目相看!)
當時的我望著白河愁離去的方向,心中暗暗下了這樣的決定。
因為我不想被他忽視,我想讓他把視線集中在我身上!
---------儘管,當時我並不知道這樣的心情代表了什麼……


而,當我知道白河愁說那些話的心情與真意時,
我對他的微妙感覺,又加深了許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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